忠贞爱国的苏松柏--------许志强(厦门)高中88届【校友文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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忠贞爱国的苏松柏 辛亥革命中，华侨在筹款、宣传革命思想、参与武装起义等方面都做出了巨大贡献。没有革命党人在海外的积极宣传、组织，没有华侨的人力、物力和财力等方面的热情支持，孙中山的革命主张、行动计划就可能停留在一纸空文。因此，他曾多次提到“华侨为革命之母”。
旅居马来西亚的苏松柏，就是一名积极参与、支持孙中山革命活动的爱国华侨。 苏松柏（1877-1951)，字吟甫，南安康美镇康美村顶丰裕自然村人。有句本地话“四都前瑶，霞苏坑尾桥”，说的是民国以来，南安四都乡最富的是前瑶村，霞苏（民国时为玲苏乡，今康美镇大部）最富的是坑尾桥村。这主要的原因是“过番”华侨众多，侨汇收入大。康美的地名，就是从“坑尾桥”雅化而来，坑是小溪流、小河沟的意思。 苏松柏生于书香世家，先辈在清代中、晚期出过四位文、武举人。曾祖父苏济和（1778-1855)，字必熙，号梅源，嘉庆戊辰（1808）科乡试武举人，八个儿子中有五个邑庠生（秀才）、一个附贡生（附生捐例贡生）。第五子邑庠生苏奇撰就是苏松柏的祖父。苏奇撰有三个儿子，次子苏用齐（字或号湘润），生育了苏逢春（字寿弓，1861-1956）、苏松柏俩兄弟。苏用齐的三弟苏用备无出，以苏松柏为嗣，所以苏逢春、苏松柏名义上是堂兄弟。 苏松柏到父亲苏用齐一代，家境已经没落。同治五到十年（1866-1871)，苏用齐先后典卖了多处田产。苏逢春20岁即下南洋谋生。苏松柏读了四年私塾，十一二岁开始做肩挑小贩卖豆腐，一天卖不了几个铜板，却又喜欢赌点小钱，经常输光。生母提议他跟着兄长去过番。十三岁那年，苏逢春从南安回南洋时，苏松柏偷偷跟到厦门上船，到了马来西亚。 忠贞爱国 苏逢春主要的生意是开药房，尤其是销售自己制作的“青蛙牌粒子膏”膏药。热带地区容易患皮肤疾病，尤其是长疔粒。他的药膏疗效甚佳，贴在患处很快就可以拔除脓头，消除病痛，颇受患者认可。 苏松柏先跟着兄长谋生，随着年龄增长，逐渐自立。有一年，他承揽了从霹雳的峇东色海（又译作峇眼色海）到太平湖的道路修筑工程，赚到了第一桶金。随后，他在当地投资购入大片土地种植橡胶，或者直接收购橡胶园，并收购、加工出口橡胶，规模不断扩大，终于发家致富。 青出于蓝而胜于蓝，苏松柏的经商成就远超兄长。光绪二十九年（1903）开始，事业有成的苏松柏在南安老家赎回了生父、养父典卖的多处田产。 就在苏逢春、苏松柏事业蒸蒸日上的时候，孙中山领导的同盟会，把革命活动的主要基地转移到南洋，极大地影响了兄弟俩的人生轨迹。1908年，孙中山创办了槟城阅书报社及槟城第一份华文报纸《光华日报》，1909年将设在新加坡的同盟会南洋支部，迁移到槟城阅书报社。苏逢春、苏松柏都是槟城阅书报社初始社员之一，并且加入了同盟会。
苏逢春积极参加革命活动。《南洋名人集传》之“苏逢春君”记载：“南游之始，与孙中山、谢良牧诸君子相契重，奔走呼号，冀达其革新之目的。人或劝其善为自谋，勿置商业于不顾。君笑谢之，谓此为生人急务，可与知者道，难为俗人言也。由是助同志、饷军需，所费不赀，几废其业。虽镇南、广州之败耗频来，君昂然不稍颓其气。知胡运将终，可操左劵，故早去辫发示其决心。时去光复之年尚数岁也。” 为了革命，他几乎荒废了自己的生意。幸亏他经营有方， “毕生努力于国家社会事。虽慷慨好施，然犹不失为中人之产。”尽管革命事业屡遭挫折，苏逢春仍信心坚定，与孙中山、谢良牧等一起到处劝募，毫不气馁。他在武昌起义前几年就剪掉了辫子，与清政府决裂。 苏松柏与兄长同心协力，一起积极为孙中山的革命活动奔走，并捐献巨资。《南洋名人集传》之“苏松柏君”记载：“辛亥前居南岛营商，与逢春君共为国事奔驰，为中山先生所器重。交游甚广，槟城书报社之设立，君亦其最初社员之一也。民国底定之秋，君慨助巨款，而学校、书报社、报馆诸事业，无不笃志力行，与逢春君同其豪举。是诚世之所谓难兄难弟也。” 苏松柏、苏逢春兄弟俩为革命奔走呼号、捐助巨资，为辛亥革命的成功贡献了自己的一份力量。后人曾经保存了苏松柏与孙中山的数幅合照，可惜在20世纪60年代都焚毁了。 1993年版《南安县志》记载：“辛亥革命前夕……旅马来西亚华侨苏松柏在南安发起组织“统一党”，开展革命活动”。但辛亥革命前，苏松柏是不是在泉州、南安一带建立统一党进行革命活动，目前没有更多资料可供参考。帝制推翻以后，中国的仁人志士们纷纷效法西方的政党政治，希望借此实现政治民主和自由，实现政治现代化。章炳麟的光复会中的一派，与预备立宪公会合并为统一党。《惠安文史资料》第一辑及《福建文史资料》第23辑提到1912年统一党在泉州、惠安、南安有分支机构活动，1917年泉州有“共和统一党”活动。苏松柏的“统一党”是否其分支、有何关系，目前无可稽考。 民国初年，苏松柏常在国内及南洋之间往来，并逐渐把生活重心转移到国内。他非常关注孙中山的民主革命活动，继续捐资、出力。通过有限的档案、资料可窥其一斑。 1912年8月25日，同盟会联合4个小党派改组成立国民党，当年苏松柏就在新加坡（档案写作“星加坡”）转为国民党正式党员，党证号06121号。 1925年2月、10月，中国国民党（当年3月12日，孙中山逝世）领导的广东革命政府先后两次发起针对军阀陈炯明的东征，公开募捐筹集经费。苏松柏第一时间响应，捐款数目已不可考，其后人手中曾保存十几张定额捐款收据。其中三张面额500元的捐款收据已经遗失，目前尚存九张面额壹元的捐款收据。根据福建省档案馆的馆藏材料，民国时期，苏松柏在家乡担任过国民党的一些职务，如南安洪濑区监察委员，南安玲苏乡第二区分部宣传委员（1944)，第二区分部梅源保小组长（1944）等。
全面抗日战争开始时，苏松柏已经62岁，仍参加了大量抗日救亡活动。 实业兴邦 苏松柏在马来西亚峇东色海的商号之一叫沙林公司，民国十七年（1928）在峇东色海参股瑞茂公司。苏松柏又在南安购置了大量水田，在玲苏投资建设了两座油园，即花生榨油作坊；在厦门与人合股开设了鹭江客栈；民国廿一年（1932）在厦门参股投资了位于开元路132号二、三楼的南春栈公司；民国廿一年（1932)，在泉州五堡新马路购建了一座带两间门面的楼房；民国廿三年（1934)，在海澄县三都渐美社（今厦门海沧区嵩屿街道渐美村）土名下河角向许乌沉、许乌绸、许建芬等人典买一座棋盘式古大厝（有25个房间）及周边空地，并于民国廿七年（1938）买断。这座大厝就在海边，附近有码头，交通方便，可乘船通厦门、集美、泉州、晋江、南安及南洋的马来西亚等地。 苏松柏基于在马来西亚种植橡胶的经验，认定种植业可以带来稳健、可观的收益。为了发展家乡经济，他先后创办了两家种植公司。 民国元年（1912)，苏松柏向华侨、宗亲募股，在康美村附近的杨梅山东侧，创办了一隅茶山有限公司。那里是阜阳苏氏的公共祖业，本是一片贫瘠的荒山。一隅茶山有限公司在杨梅山的上半截，即扫帚坑以上，种植二百多亩色种茶（乌龙茶）、十余亩普通林木，在山尖种植二三十亩铁观音茶。 《一隅茶山有限公司记事簿》记载：“阜阳杨梅山五世祖一隅公山，自民国初元年，松柏发起招募咱房开垦种植有限公司，募股份395股，每股五元，计一千玖佰七十五元。就古历九月十四日兴工开办，盖屋种茶及百木。二年向政府本县长王启文立禀存案，出示保护。迨至六七年收成薄利……”根据记载，一隅茶山有限公司股东有苏松柏、苏立新、苏立协、苏立授、苏立建、苏立当、苏世高、苏用桂等，累计投资1,975元，以个人承包经营为主，管理简便。种茶采摘后，加入食盐及中药，加工成饼状的咸茶饼，与今普洱茶茶饼外观相似，有消积食、去腹胀的功效，主要销往南洋地区，颇受华侨欢迎。而铁观音茶叶也是佳铭。截至民国二十八年（1938）八月，累计分红3,750元（不含公办采茶的两年），平均每年现金分红200-300元，相当于投资额的10％左右，收益长期稳定。 早在民国二十六年（1937)，苏松柏就与公司股东筹备利用杨梅山下半截荒山种植桐子、果树等，印发了《南安廿都垦植股份有限公司章程》，进行公开宣传、招股。由于先前创办的一隅茶山公司回报较佳，茶山公司股东及附近村民、华侨均较为认可。 民国二十九年（1940）正月初九日，苏松柏、苏立新、苏用桂、苏立标、苏世高等召开筹备会，表决订立公司章程，成立福建省南安县第三区霞苏一隅公垦植股份有限公司。定每股二十元，资本金共国币一万元。苏松柏、苏万泉、苏用芋等发动南洋侨胞及本地乡亲投资入股，获得热烈响应。除首期实缴股本国币11,660元外，还有一批股东认购16,700元。 苏松柏认购股份2,000元，尽管不是最多，但因经商有道且深孚众望，被推选为公司经理。 《一隅公垦植股份有限公司章程》第二条规定：“经营垦植桐子、山茶、龙眼、梨树等，以增进农村生产品为宗旨。”（载于《一隅茶山有限公司记事簿》）公司在杨梅山西侧，于岭侧坡（地名）之上的虎加洋（地名）分水，至集星村象温桥坑沟-深田湖、少梅山至一隅山界，陆续种植油桐十万株，龙眼、梨树等果树数千株，杂木不计其数。 乐善好施 苏松柏非常热衷于公益事业。在侨居地马来西亚，他对“学校、书报社、报馆诸事业，无不笃志力行”。马来西亚霹雳峇东色海东华阅书报社第十七届职员中，他担任社长，是当地的华侨领袖。按时间推算，大约是在1926年。实际应该是连续担任了多届社长。 民国初年开始，南安本地土匪活动较为猖獗，“以地多匪警，组民团自卫其乡，四境藉以谧。邑之人争取法焉。”（《南洋名人集传》之“苏松柏”）苏松柏出面组织民团自卫，保得一地平安，周边乡里争相效仿。 1919年，乡贤苏立修（1881-1931）在康美村石镇宫后创办梅邨小学。1929年，校舍被大水冲倒学校宣告停办。为了让孩子们继续上学，苏松柏在宗侄苏立新(甘泉)等乡亲的协助下，借用华侨的闲置宅第，创办了一隅小学，并获得政府条案通过，面向周边各村落招生。他自己捐资、出力尤多。他募股创立的一隅公垦植股份有限公司章程第四十二条约定，公司盈利先提取十分之二作为公积金，“补助学校由公积金支付”，实际将20%的盈利作为办学经费。抗日战争期间，一隅小学曾与玲苏初等小学、因躲避日军轰炸而暂时内迁康美的丰州国民小学合并为玲苏国民中心小学。此后弦歌不断，发展为如今的百年名校康美中心小学。苏松柏还置办了木料等部分建材，准备创建玲苏中学，因太平洋战争爆发后侨汇中断而不得不作罢。 一隅小学开办后，有些设施仍需逐步建设完善。体育课所需的沙坑，旁边有一座古墓，墓主后裔就是周边村民，他们的孩子也在学校读书。但部分村民认为沙坑毁了自己家的风水、龙脉，蛮横地冲到学校打砸，破坏了大量的课桌椅等教学设备。苏松柏出面阻拦、疏解也被殴打倒地，险些丧命，村民才一哄而散。苏松柏不得已到县城丰州请县长主持公道。时任县长亲临现场弹压，提出了派200名壮丁、赔偿200副课桌椅的赔偿要求。闹事者理亏、心虚，迫于压力，又无力承担，面面相觑。苏松柏主动降低要求，要求免除壮丁，仅索赔20副课桌椅了事，村民羞惭、感激不已。 今康美中心小学内，原有一块巨大的晒谷石，居高临下，面积颇大，可以晒二三十担稻谷。每年三到五月青黄不接时，苏松柏常在黄昏时站在晒谷石上，看哪户人家没有升起炊烟，然后拿些自家的大米交给小孩拿回家开锅应急。直到1970年扩建康美中心小学时，这块晒谷石才被铲平建成教室。玲苏乡亲过番的华侨很多，往在海沧渐美村的苏松柏大厝暂住、中转，他从不收取任何费用。20世纪40年代，国民党频繁抓壮丁，很多苏氏乡亲跑到厦门躲避，就是以这座房子作为的藏身之所。一些外地人为躲避抓壮丁，跑到玲苏的一隅公司打工，也受到苏松柏的庇护。 苏松柏在村里威信很高，很多纠纷都请他做“公亲”调解排查。一些经济纠纷金额较小，他就干脆自己拿钱赔给主张的一方，快速解决。 垦植公司种下的大量梨树，三到五年后开始挂果。有一次集星村的树根桥角落几个小孩子偷摘尚未成熟的梨子，被苏松柏看到了。苏松柏不但没有责骂，还和蔼地告诉他们：“乖孙啊，梨子还没熟，不好吃，等过些天成熟了才好吃。”过了一段时间，梨子成熟了，苏松柏果然如约摘了几筐梨，招来小朋友们一起享用，吃完还给每个孩子打包了一些梨，交代他们带回去给家里人分享。前几年苏松柏的孙子苏成发路过集星村时，偶遇的老人还兴致勃勃地提起这段儿时旧事。 遁入空门
1944年左右，苏松柏在南安雪峰寺出家为僧，法号瑞茂，直到1951年在马来西亚圆寂。原因推测起来，主要应该有以下两点。 1、苏松柏心地善良，与世无争，悲天悯人，与佛门有缘。 苏松柏为人宽仁、忠厚，不仅从不仗势欺人，甚至被认为软弱可欺。他非常认可生母黄氏的性格，在记事簿中评价生母“一生不竞不争，又兼不论何人，皆以惜爱为前提。”从参加辛亥革命到组织团练防御土匪、捐款支持广东革命政府东征、参加三青团的抗日活动，以及率侨亲、宗亲创办一隅茶山、垦植公司，他都是本着救国济民的初衷。这种性格，与佛门慈悲为怀的慈、悲、喜、舍四心高度一致。因此，苏松柏本来就与佛门有缘，这是最根本的。 2、日军侵略导致侨汇断绝，一隅茶山、垦植两公司经营陷入困境。 太平洋战争爆发，侵占广大的南洋地区。一隅茶山公司的茶叶产品失去主要的销售市场，滞销积压。一隅垦植公司的桐子、龙眼、梨树等刚刚种下一两年，还要两三年才能挂果。幼苗需大量人工培育、施肥、管护。两相叠加，形成多米诺骨牌式的踩踏效应，经营陷入困顿。加之物价飞涨，“米珠薪桂，入不敷出，五谷一类有钱难购”（“为呈请准予购发平粜粮事”，载于《一隅茶山有限公司记事簿》），苏松柏代表公司多次向县政府（县长李天锡）呈文申请为公司员工购买平粜粮、向南安县田赋管理处（李天锡兼处长）申请，减免田赋（茶山200余亩，税额八元四角）。尽管部分获准，但依然无法摆脱经营困境。 眼看只有大量投入，却无任何回报，而战争的结束遥遥无期，公司经营看不到好转的希望，股东们都坐不住了。墙倒众人推，他们不愿承担投资风险的后果，纷纷要求苏松柏回购股份，或者要他承包经营十年，也就是仍要马上看到投资回报。 最后到底是由苏松柏回购股份还是承包经营10年，在他的记事簿上没有看到记录。但他不得不出售了大部分田产，连自己居住的房屋都卖了两三间。此前为了投资入股垦植公司还卖掉了泉州五堡新马路的房子。 苏松柏思量再三，终于看破红尘，到离家仅数里之遥的名刹康美雪峰寺剃发修行，法号瑞茂。从此遁入空门，远离凡尘是非。 不料身在空门，祸从天降。1947年正月十三，瑞茂的三女儿、女婿，来到马来西亚峇东色海99号的家中探望母亲林素娇。一伙匪徒突然冲入抢劫。林素娇与三儿媳、三女婿与三儿子（荣产）两两捆绑在一起，三女儿单独捆绑，被匪徒开枪射杀。同乡好友、堂亲苏用芋忠勇重义，听到消息后，不顾危险赶到他家中，匪徒已经扬长而去。林素娇及绑在前面的三女儿、三女婿当场死亡。三儿子夫妻重伤，被苏用芋及时开车送到医院抢救，幸免于难。 瑞茂收到亲人的噩耗后，当即带小儿子苏荣密到马来西亚处理后事。他卖掉一小块橡胶园，得款四千银元让苏荣密带回国内，到上海复旦大学读书。自己从此留在马来西亚（可能是槟城）清修，直到1951年2月2日圆寂，遗体运回康美雪峰寺按佛门仪轨荼毗。但后人仍按俗家礼仪，在杨梅山西侧扫帚坑将其与两位夫人等家人合葬。
或许是家财散尽，1950-1953年评定阶级成分的时候，瑞茂一家被评为下中农。远在北京的苏荣密因此在特殊年代少吃了不少苦头，算是因祸得福吧。 苏松柏生前在国内和马来西亚各有一房妻室。国内的妻子黄八舍没有生育。马来西亚的妻子林素娇也是华侨，生一男（荣密）及三女，并在当地收养了四个儿子荣腾、荣周、荣产、荣昆。荣密最小，排行第五。 苏荣密（1925-2006）出生于马来西亚，1935年回国读书，曾就读于集美小学、一隅小学、集美中学（抗日战争期间内迁到安溪）。1945年集美高中毕业后，考入上海复旦大学。1951年大学本科毕业，分配到北京石景山钢铁学校任物理教师，该校先后更名为“北京重工业学校”“北京钢铁工业学校”“北京冶金机电学院”，1985年更名为北方工业大学。退休后仍居住在北京，2006年去世。极少回家，但热爱故乡。1975年左右回南安探亲，利用自己的物理学专业知识，除了义务为社办企业康美综合厂检修柴油发动机、拖拉机等设备外，还悉心指导维修工人苏天允等。妻子陈瑞应没有文化，终生留在南安照顾家庭，并参加生产队劳动。 苏松柏在康美村的故居已经拆除重建。他和苏荣密居住过的海沧渐美村古大厝，曾被当地占用，经苏松柏国内唯一继承人、苏荣密之子苏成发多方争取，1985年，落实华侨政策，大部分发还。2017年，由苏成发公证继承。外观总体完好，古色古香，但无人居住，内部较为杂乱破旧。
一隅茶山在解放后曾作为康美茶场（社办企业），建筑年久失修已成废墟。一隅垦植公司种下的龙眼树、桐子树等，目前仍有部分遗存。苏松柏在马来西亚的橡胶园及沙林（Sarlim）公司，由后人持续经营，至今超过120年。 苏逢春的后人至今仍继续经营皮肤药膏生意，并以“苏逢春”为商标。
2018年，在位于康美梅元村的苏氏祠堂内，南安阜阳堂理事会特地为他立了一方“忠贞爱国”匾额。这四个字，是这位同盟会早期会员、辛亥革命参加者、实业家一生事迹的真实写照。 【作者简介】许志强，泉州华侨历史研究会会员。 |
孙中山与同盟会会员合影
